我醒了......我嘴裏咬著東西,那軟軟的東西,就好像之前咬過一般。
我嗅到了藥水味。
沒死?我沒死麽?我在病房。
但是我嘴裏的東西怎麽這麽熟悉。
“唔......”
我鬆開了嘴,亮晶晶的涎線滑了過去。
“晨語!”黑暗中我看到了她的麵龐。
那憔悴的臉色,還有那消瘦的身材。
不過她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衝洗掉了那憂傷不悅的心情。
“言淩!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她像抱著泰迪熊玩偶一樣的抱著我。
“醒了......”我愣了愣,我剛又咬她的手腕了?
可她卻沒有生氣。
還見到我醒過來這麽高興。
我到底是讓她多擔心啊!
她抱著我,眼淚嘩啦嘩啦地流在我的臉上。
衝洗了我的臉一遍,鹹澀的淚水滑入我的嘴唇裏麵。
我抿了抿幹澀的唇,潤濕了。
“我暈了多久?”我問道,手無力的抬起來,摸著她的腦袋。
想想做的夢,晨語怎麽可能用匕首刺我呢!
太可笑了吧。
她從我身上起了來,想去把燈打開,我說不用了,太刺眼了。
她點了點頭,應諾了我。
然後就走到了我身邊。
“你睡了一個星期。”她聲音裏有著顫抖,生怕我醒不過來似的。
“一個星期!”我感歎道,“那也太久了吧。”
我摸著她的手腕,摸到了我的牙印。
不隻有一個牙痕,起碼有四五個。
我在暈厥的時候,到底咬了她多少次?
“久,但你醒了!就好了!”她差點又要哭出來了。
“因該是我要說對不起的......
白讓你擔心了,對不起。”我摸了摸她那慘白的額頭。
“不怪你!”她嘴唇朝我湊了過來,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唇死死的貼在我上麵。
我很激動地強行轉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