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四周都是亮著燈的地方。
手術室?
應該是的。
好疼,但是最多的還是麻麻的感覺。
脖子以下的補位貌似沒有什麽知覺了。
“喲,醒了?”我耳邊傳來了夕櫻的聲音。
我把眼珠子轉向她。
和之前的裝扮不同,現在的是雙馬尾加細襇裙一股子的蘿莉風,這個女魔頭真的把自己當蘿莉了麽。
我無力的回應著。
“多久了?”
“什麽多久了?”她帶著一股玩味的樣子和我說道。
“我暈多久了?”我想要知道,我有沒有被晨語發現。
“哦,這個啊,你才睡了三個小時。”她豎起了三根手指頭,“你也是真夠行的啊!剛從死神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就和你妹妹甜甜蜜蜜的,真的不想活麽?還是真的要看看你妹妹那絕望的眼神?”她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了,氛圍就不對了。
晨語那,絕望的眼神?
我想不到晨語絕望的眼神是什麽。
是她生身父親被抓走的那一刻的眼神?
那是可憐吧......又或者是那次被父親扇耳光的眼神?
那是無助的吧......就算是在襲擊中,她也不曾露出那絕望的眼神。
“腦子還能動麽?”夕櫻用那白白細細的手指戳了戳我。
我白了她一下,她給收了回去。
“滾床單嘛,好了之後什麽時候都能滾,現在能先別折騰了麽!還有啊你下次快要死的時候能不能按床頭邊上的按鈕啊,還非要自己爬出來,你有病吧。”她嗬斥道我,“知不知道老娘半夜睡覺給人吵醒有多煩啊!你按個按
鈕醫生就過去了,跟我屁事沒有,你還要爬出來,保安還要給我打電話!”感覺上她是在罵我,但好像又有點關心我的樣子,“要不是杞小姐的命令!早在襲擊的時候就把你給丟下來了。”她撇過頭,雙手互相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