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腰傷吧,還是讓我去端給她吧。"她直接從我手裏搶過了飯菜,然後跑進了我的臥室。
又來一個喜歡裝好人的?
莫非又是那個杞小姐?
我現在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攬給杞小姐了,因為在我現在認為她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
隻見她笑嘻嘻地出來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走了過來,然後把我拉到了沙發上麵。
"我和哥哥同歲哦~""哦。"我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因為她的手有點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摸著。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開放?
"你叫什麽?"我問道,然後把她的手給抓住了,想要甩開來,但是被她那像吸盤章魚一樣給牢牢的粘住,甩都甩不開。
"惜顏哦,珍惜的惜,顏色的顏。哥哥呢?也要好好的介紹一下自己吧?"她想把自己的腦袋靠過來,但是被我躲開來了。
她嘟了一下嘴,有些不高興,但似乎為了某種東西強忍住了。
"言淩。"我冷冷地說道。
然後站了起來,"惜顏,請你以後能自重一下麽?我就算是你的哥哥,那我們也才剛剛見麵而已,你這麽⋯⋯放得開,真的好嗎?"她把手收了回去,雙手放在後麵,有些委屈的樣子,"我隻是,一開始見到哥哥就很有好感啊,而且,看你剛剛和言晨語那麽好的樣子,我還以為哥哥會很喜歡妹妹的。"臥槽,那隻是相對於晨語來說好吧。
但我沒有說,因為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我淡淡地說:"那我們保持正常的兄妹關係就好了,不用太過曖昧。""牽牽手,抱一下,也算麽?"她也跟著站了起來,比我矮了一個頭的家夥抬著腦袋看著我。
"算。""那言晨語為什麽可以?"她問道。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