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伊諾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拉住了她的手。
但是自己的腰部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會又裂開來了吧。
感覺這傷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我簸著腳,一隻手托著腰。
伊諾發現了我的不對。
"你怎麽了?"她問道。
我愣了一下,疼痛讓我有些裝不下去,"受了點傷。""啊?!那你沒事吧?"她停了下來,鬆開了我的手,伸向我的腰部。
我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不用了吧,先回教室,上課了。"嘴上說著不要,但我的身體還是蠻老實的。
她伸進了我的衣服,另一隻手把我的外套的扣子扭開了。
身上的繃帶露出來了,上麵沾著絲絲的血跡。
"怎麽出血了?"她緊張的看著我。
"就是,受傷了⋯⋯"我沒有向她解釋太多,我感覺如果我參與了襲擊被人知道了的話,會很麻煩。
"我看看。"她一層層地解開了繃帶。
露出的,是那染滿血的皮膚,中間的傷口已經任性的裂開來了,那略粉色的肉依稀可見。
"這麽嚴重?!"伊諾看著我,似乎想在我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麽。
我撇過頭,點了一下,"還好吧,沒有殘廢就不錯了。"在那場襲擊中,殘廢都算是好的了,但我們是幸運的,晨語沒有事,我也隻是小小的被玻璃插了一下。
"說什麽胡話,什麽殘廢!不準這麽詛咒自己!"她柔罵道,又顯現出那學生會會長的威嚴來了,"
去醫務室。""不用了吧,我可不想曠課了。"我護住了自己的腰部。
"你又不隻有曠了一兩次,慌什麽?必須去!而且⋯⋯"她說道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而且什麽?"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