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賬之後就回學校了。
陳悅溪中午還有廣播。
教室裏的空落落的,基本都回寢室休息了。
冬陽依舊是不變的動作,趴在桌子上。
是我做錯了?
我不知道⋯⋯"誒,冬陽。"我走了過去,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抬起了頭,額頭上留有著紅印,目光暗淡無力。
他緊閉著嘴唇,沒有說話。
我這才明白,原來再怎麽健壯的男銀,都會有脆弱的一麵,大部分是因為一個女生。
"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打架的時候麽?"我說道。
然後坐在了他的旁邊。
他愣了愣,沒有說話。
"那時候我們不還稱兄道弟麽?說真的,那次拿著板磚去敲人的感覺真的不錯⋯⋯很爽。"我說這上次街舞社和武術社打架的事情,其實和我的關係並不是很大⋯⋯我就是過去打徐誌崇的。
"嗯。"他低低地說了一句。
"但是兄弟的情誼,最後都會被一個女生破壞掉麽?"我說道重點上了。
他呆滯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答我。
"伊諾我會照顧好的,你也放開心好了,你的承諾我還是會答應的。"我拍了拍他的背:"去吃飯吧,人是鐵飯是鋼。"可他卻冷笑了一下,我不明白他在笑什麽。
"言淩⋯⋯那陳雅雪和陳悅溪還有言晨語,這三個人裏麵你選出來沒有?"他反問道。
雅雪,晨語,悅溪。
之前在冬陽看來我是和她們都有曖昧關係的,現在想想也的確這樣。
他這麽一問,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是你想多了吧。"我說道。
"想多?"他
再次笑了,"每個女的都和你親親我我,身為你同桌的我還看不出來麽?難道我都看不出來她們對你有好感?你之前還承認了陳悅溪是你的女朋友,不是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