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的那一點點防備完全沒有用。
她手裏拿著洗澡用的工具,然後滴上沐浴液,直接措在了我的背上。
"大姐輕點啊。"我哀求道,雖然不是很痛,但是按過來癢癢的。
她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幫我擦背。
我盯著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畢竟男女有別嘛,但是看她一臉不慌的樣子我也就隨便了。
"那個剛剛你和她們說了沒有啊。"我問的是她剛剛有沒有告訴晨語她們我在洗澡。
她終於抬起了腦袋,額頭上流著汗滴。
"說了。"她說道了,然後又低下了腦袋。
後背給擦的幹幹淨淨的,"你轉過來。"她說道。
"啊?"雖然我懂她的意思,但是她確定要這麽做麽?
"轉過來,不然我怎麽幫你。"她說道。
其實我想說完全不需要你幫忙的啊,雖然你手藝很好,但是不需要啊!
但我還是轉了過去。
我現在隻能看著她了。
沒想到這個小女仆長的還聽標致的,粉撲撲的臉蛋,汗水從額頭上冒出然後滑落在下巴,她沒有騰出手給自己擦汗。
汗掛在臉上因該怪難受的吧。
我甩了甩自己的手,然後伸出手把她的汗珠給抹掉了。
女仆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繼續幫我擦。
"你叫什麽?"我問道。
"祁織。"她說道。
祁織?
"你就是杞小姐?"我瞪了過去。
她呆了一下,"我不
是小姐,我隻是和她的讀音一樣而已,社字旁的祁,織是織布的織。""哦~"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叫你小織好了。"我想到了小姑,她的名字讀音也是織,但是梔子花的梔。
可小姑是不允許我叫她小梔的,因為她比我大啊。
女仆沒有在說話,隻是幫我擦拭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