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拴住晨語的心還是要靠廚藝啊。
和杞小姐比起來我做的菜簡直是小學生啊,太一般普通了。
“杞小姐呢?”我問女仆。
女仆還是站在那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終於特麽吃飽了,但是餐桌上已經被我們風卷殘雲洗劫一空了,如果杞小姐過來的話,還能吃什麽?
我站了起來,“你們小姐不會還在廚房吧。”
女仆抓住了我的胳膊,“小姐說等會兒自己回過來的,在她沒有過來之前你們不能出去。”她冷冷地說道。
喲嗬,我們還被拘禁了?
“那杞小姐現在都還沒有過來,難不成她一輩子不過來我們就一輩子在這裏麽?”我看著她,女仆低著頭,有些閃躲我的目光。
但是下一秒,門就給人打開來了。
杞小姐?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短裙天藍色胖次羅馬鞋的妹紙進來了。
別說我怎麽看見胖次的,因為她是踹門進來的。
這麽暴力?
女仆似乎已經適應了,沒有太大的驚訝,倒是我給嚇退了一步。
但是......來者並不是杞小姐啊。
因為她是夕櫻啊!
等等?!
莫非夕櫻就是杞小姐?
有可能,我又會怎麽知道杞小姐是誰。
“夕櫻?!你.....在這裏?你不會就是杞小姐吧?”我看著那個進來的女孩子問道。
她撩了一下頭發,把遮在自己麵前的頭發都給撩到了後麵,“不是哦。”她淡然的回答,“呀,杞小姐做的菜全被你們吃光了啊。”她有些驚喜,也有些訝異。
你到底是不是杞小姐?”我繼續追問道,全然無視了她的轉移話題。
“我說了不是你聽進去了麽?而且我剛剛也還說了這是杞小姐做的菜,不是我做的,我還想吃的,但是被你們吃光了。”她表現的有些失落,但我知道她多半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