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綁匪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似乎都說道了對方的心坎上。
我也知道了這個頭頭的悲慘故事。
老婆很早就和別人跑了,家裏有個女兒但是失蹤了,是這個薛老板接濟了他,給了他一個公司裏麵的職位後來看他當過幾年的兵就讓他做保安了。
我和晨語都呆呆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雖然手都被束住了,但我依舊是摸到了晨語的身體。
可我碰不到她的手。
“唔。”我轉過頭看向晨語,她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許多的汗。
我想用腦袋給她擦擦掉,但是剛湊過去就被那個綁匪給打了一拳。
“別動!找死是吧!”他說道。
我乖乖地做好靠在鐵皮箱上。
夕櫻會來救我們的吧,她還活著,因該會來的......但是這麽久了。
或許她和杞小姐碰到麵了,然後杞小姐讓她不要來了。
可能......我想著,腦子裏已經瀕臨絕望了。
綁匪頭頭突然轉過了腦袋看著我,我呆滯了一下,低著腦袋沒有勇氣和他對視了,“你已經知道了這麽多東西,不能讓你們跑了吧。”他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有些精神失常了吧。
“我......不會說的。”我低低地說道,已經屈服了呢,我和晨語兩個人,怎麽會翻盤。
這又不是接力賽,我就算跑的再快,也帶不動她;這更不是考試,她考的再好也沒有用。
即使我再有勇氣去反抗,去和他們拚命。
但我也有了顧慮,晨語就是我的顧慮,她會死,這些混蛋有槍,他們會打晨語。
我們什麽都沒有。
可是在絕望的時候,想抱一下晨語也不行麽?
我感覺到有人再踢我。
我轉過了頭去,晨語看著我,眸子往下看。
似乎再給我打著什麽暗示。
我順著她的意思然後看了過去。
坐在後麵的綁匪抱著腦袋,在思考,很鬱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