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撲倒在了地上,陳悅溪和我一起倒了下去。
又是一陣毆打。
這些人也太賤了。
拿著棍子打不死人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他們也不敢往我腦袋上敲。
"你是,真的蠢!"我柔罵道陳悅溪。
她愣愣的看著我,"你才傻,你最傻了⋯⋯隻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傻在哪裏。"她捧住我的臉。
眼眸子裏又滑落下一滴滴眼淚。
我想擦掉,但是發現自己並沒有那個力氣了,而且剛碰到她的臉蛋的時候,鮮紅的血液滑落在她的臉上。
棍子沒有停下,打在我的背上,我逐漸的失去了知覺,太疼了,比上次被馬正偉群毆都要疼。
晨語,接著就聽到了一陣警笛,距離我們越來越近,警笛也越來越響。
有人報警了?有救了?我感覺自己的腦電波又上來了。
"有希望了,你別哭了。"我輕聲對她說道,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起來了。
"哥,警察來了,我們要不要躲一下?"混混們收起了棍子。
"你怎麽知道是來抓我們的,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兩個人,還能報警了不成?我都不慌!你慌什麽?"那個中年男人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那現在?"混混們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打我。
"把那個女的帶走,我享受完了給你們也耍耍,哈哈!"那個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那油油的臉,一臉的邪笑。
我把手縮了縮,想要把陳悅溪抱緊點。
但是無能為力,四肢已經酸痛了。
陳悅溪抱著我⋯⋯那群人過來了,抓住了陳悅溪的胳膊,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然後想把她從
我的身下拖走。
"嗚!不要!"她死命的抱住了我。
"放開她!放開她!"我沙啞的聲音嘶吼著。
但是一點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