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親兵一挽袖子:“放心吧大人,你瞧好了……”
這就要合力去搬那塊巨石。
馬丁侓忙叫道:“慢!”
心說你們把這石頭給搬開了,我這戲還怎麽唱?到現在這關羽張飛一個都沒露麵,盡是我在唱獨角戲了。
必須要用這塊巨石引出這倆絕世神將來啊!
……
馬丁侓環顧四周,笑道:“我聽說,關於這塊巨石,張飛張翼德曾經有過大話?”
旁邊呂縣尉看馬丁侓審案看得如癡如罪,從來沒有人這樣審過案,能把這樣一件無頭案給審的如此明白。一般碰上這種事,像朱大昌這種人往往都是一頓棍棒了事。
這也就是張飛雖然在縣裏頗有一點勢力,但畢竟隻是黑麵上的,在官麵上,張飛什麽都不是,沒有人願意為他出頭。
否則像朱大昌這種刁民,拿著塊指甲就硬說人家賣的豬肉是人肉,不被當堂一頓殺威棒,也要關幾天大獄。
這個時候呂縣尉覺得自己應該露一下麵,不要像那些活不過三集的人一樣,出了大血從此卻了無蹤跡,於是連忙湊上前笑道:“正是,這個我也有所耳聞。據說這個張屠戶曾經放下大言,言道若有人能夠搬動他的巨石,不要說這井中的豬肉送給他,還要請他喝酒!”
這個呂縣尉還是疏忽了,馬丁侓說道張飛的時候,叫的是“張翼德”,明顯是對張飛表露了看重之意。而呂縣尉還是按照以往的習慣,稱呼張飛為“張屠戶”,對張飛的輕蔑之意顯露無疑。
對此馬丁侓免不了皺了皺眉,但見這個呂縣尉很是上道的肯定了井中的是“豬肉”,而不是如那些市井小民一般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稱為“人肉”,覺得這種事情應該鼓勵,遂輕輕頷首,大聲道:“諸位,難道我們燕趙男兒,除了張翼德之外,竟然找不出一個能搬動這塊大石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