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疼這個娜紮,年紀輕輕的咋就瞎了呢,豬八戒長這樣也叫可愛,我這樣的還不得可愛上天啊?
不過娜紮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而是含情脈脈的看著豬八戒說:“你好,我叫佟娜紮。”
豬八戒漲紅了臉,一雙眼裏滿滿都是激動,大概他活這麽大,還沒被人誇過可愛吧。他搓著雙手,扭捏的說道:“那個,你也很可愛。”
娜紮頓時朝他飛了個媚眼,說:“謝謝~”
看他倆眉來眼去的樣子,我頓時呆了,難不成豬八戒的春天要來了?我忙把豬八戒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你可別忘了你是個和尚,和尚!”
豬八戒猥瑣的笑了笑,說道:“你不說,我不說,她們怎麽會知道俺是出家人捏?劉銘老弟,你可不能斷了俺風花雪月滴美夢啊。”
這時,阿伊莎喊道:“劉銘,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
我轉過身去,搖搖頭說沒事。豬八戒則衝娜紮拋了個媚眼,笑嘻嘻的沒說話。
阿伊莎笑著說道:“我跟娜紮姐姐約好了今晚去吃飯,我們現在去找靈耳和小花妹妹吧。”
我剛要說好,可豬八戒狠狠的扯了一把我的胳膊,哀怨的看著我,低聲說道:“靈耳……會壞事滴。”
看樣子他是怕靈耳出現,搶了他的風頭,我忙寬慰他說:“你放心吧,佟娜紮既然能看上你,說明她的審美有問題,所以她肯定對靈耳不感興趣。”
豬八戒怨氣衝天的瞪著我,我沒理他,對阿伊莎說:“那走吧,我想他和小花現在肯定也在等我們回去匯合呢。”
阿伊莎表示同意,便去征求佟娜紮的意見,誰知佟娜紮隻是癡癡的望著豬八戒,好像這世界隻有這頭豬是她的風景。
這品味,怎一個“奇葩”了得。
我們一同離開公園,打車去了分開的那個廣場,老遠的就隻看到小花站在瑟瑟寒風中發抖,一張小臉凍得通紅,而天殺的靈耳不知道死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