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運氣好,路對麵就是鎮醫院。
我立刻抱著小花朝醫院奔去,到了醫院,我忙著掛號,找醫生,一直緊跟著我的小孤總是很及時的幫我的忙,這讓我對這小子好感頓生,無論如何,他確實是關心小花的。
這一場高燒來的突然又蹊蹺,醫生一量溫度,竟然燒至四十,結果掛了整整兩天的針才好不容易降下來,誰知她又突然得了急性腸炎。
我立刻給她辦了住院手續,同時無比的自責,我想肯定是這段時間的風餐露宿和疲憊讓她生病的,她再不同,身體上也畢竟隻是個十三歲的孩子,經不起太大的折騰。
辦完手續後,我們一行人去了病房,這是一間普通的雙人病房,小花的那張床位也是整個醫院最後一個床位。
這當然不是因為醫院的生意有多好,而是因為某兩個家夥的到來,讓小鎮上的許多姑娘們春心萌動,於是大家爭先恐後的“生病”“住院”,為的就是能隨時看到那兩個妖孽的風采。
至於為什麽還剩一張床,當我看到隔壁床骨瘦如柴的老人,和他那賊眉鼠眼的孫子後,我就明白過來了。
老頭見我們進來,抬了抬眼皮,說道:“這個房間裏隻有一張折疊床,先來後到,這床是我孫子睡,你們誰也別想占著。”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看向老頭,隻見他表情嚴肅,跟他孫子一樣尖嘴猴腮,雙眼深深凹進眼窩子裏去,雖然已經渾濁無光,卻異常的犀利。
一看這老頭就是難相處的,我瞥了一眼角落裏的折疊床,理都沒理他們。誰知這老頭卻找茬道:“小子,老人家跟你說話呢,你一句話都不回,怎麽這麽沒禮貌?你媽沒教你做人嗎?”
原本我不想跟這老頭計較,可他突然提到我媽,我瞬間就怒了,小花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我沉聲道:“老頭,我媽是教過我尊老愛幼,但是倚老賣老的老家夥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