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隻能心裏咒罵道,我慢慢的坐到了一個椅子上,隨後還給我扣上了手銬,我也是不懂,這還怕我逃不成,圍的跟鐵桶一樣。
我歎了一口氣,也沒管它,任由它扣著,我抬起頭,第一眼望到的並不是對麵的兩個人,而是玻璃裏折射的自己,我都感覺有點不像我了。
是那樣的憔悴,兩三天都沒有怎麽睡覺了,每天不是發呆就是和他們聊聊天,也沒有收拾自己,現在的我顯得格外狼狽。
這時對麵的一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說道“你就是喬楓?”
我慢慢的回過神,點點頭,一人接著又問道“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我緩緩的搖搖頭,我是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的好吧,打個人屁大點事,竟然還進局子裏了,而且到底要把我關多久,我也不知道。
“那你打的那人是誰嗎?”
我淡淡一笑說道“直接點吧,我不就是打了文龍的兒子嗎,你們不需要刻意的隱瞞,直接明目張膽的?偏向他也沒事!”
這時那人東西一拍站起來吼道“一派胡言!自己小小年紀不學好,去打架!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麽教你的。”
我冷冷的撇了對麵的一男一女,說道“還有說的沒有,如果沒有了,就把我送回牢房!”
這時對麵那個女的張了張嘴,這女的大概三十歲吧,穿著工作製服,戴著眼鏡,顯得一副很幹練的樣子。
她望著我說道“喬先生,我是文龍文先生的雇傭律師,他們已經決定以你故意傷人罪起訴你!”
打官司?我懵了,我現在頭都還是昏著的,思緒太亂了,我感覺我是一直被這幫孫子牽著鼻子走的。
這時,我沒去學校,有很多人都在議論了,不過看樣子,魏遠生似乎是知道了點東西了。
我沒想到他和文岩還有點交情。
大課間的時候,最熱鬧的可能就是廁所了,魏遠生跟著幾個人吊兒郎當,痞裏痞氣的走進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