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聽到聲音連忙從樓上跑了下來,這魚似乎是要做最後的掙紮,一下從鍋裏蹦了出來,跳到小琉璃的衣服上。
我媽一下打開廚房的門,嘴角抽了抽說道“小.....小琉璃,你把魚怎麽了?”
那魚已經糊了一點了,還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張著嘴。
小琉璃臉上一片狼藉頭發蓬亂,絲毫沒有了那種女神的樣子,她嘟了嘟嘴轉頭望著我媽說道“阿...阿姨,對...對不起,我隻是....隻是想給你做頓飯吃,我..沒想到是這樣的,我以為煮飯挺簡單的,可是......可是...”
小琉璃從小到大在天山都沒有幹過這麽活,天性就這樣,師傅師祖也管不了她,覺得她還小,就任由著她胡鬧。
她還沒有說完,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用手輕輕的擦了擦眼淚,那樣子,是個爺們心都碎的不能再碎了,更別提是我媽見到了。
她用紙擦了擦小琉璃的臉,寵溺的說道“傻孩子,阿姨又沒有怪你,哭什麽啊,以後想吃什麽,阿姨給你做就好,別在。自己動手了啊,你看剛剛多危險啊。”
她一把撲倒了我媽的懷裏,從小到大都沒人對她這麽好,也許是孤兒的緣故,小琉璃從小就特別堅強,有句話不是那麽說的嗎,“往往笑得最沒心沒肺的人,就是最沒有安全感的人!”
我媽也許是真把她當自己人了,拍了拍她後背,小琉璃此時還抽泣上了,貼在我媽耳邊說道“阿姨,你對我真好,我真想一輩子和你住在一起,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媽捏了捏小琉璃的臉說道“傻丫頭,你能這麽說,阿姨也挺欣慰的,要是喬楓那臭小子有你一半這麽貼心,我這輩子也就放心了。”
這時在審訊室我靠在椅子上,“哈欠!啊,哈欠!誰說我壞話呢!”我揉了揉鼻子說道。
對麵的那名男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給我嚴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