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確實有當兵的潛質,他趴在一個樹幹上一動不動,此時也隻能聽到他那均勻的呼吸聲。
慢慢的有個人影走了過來,嘴裏叼著個煙,來的正是文岩,他穿的一件閃亮帶熒光的衣服,好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哪裏的一樣,簡單點就是忒欠打。
他把煙丟在地下,用腳踩滅,咒罵道“這賤女人竟然放我鴿子,看我周六怎麽收拾她。”
他在樹下轉了轉,東張西望,嘀嘀咕咕的準備轉身朝小賣部那邊走去,饒妹兒這時把口罩提了提,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摸了摸手裏的棍棒,正在文岩轉身的時候,咻的一下跳了下來。
“誰?”文岩聽到聲音吼道。
他頭都還沒有來得及回,就被饒妹兒兩棒打在了後腦勺,真別說,快準狠,以前我還沒有發現,其他這丫的下手比我狠!
饒妹兒提起文岩把他靠在樹上,可是這時,文岩好像醒了一點,支支吾吾的說“唔~我這是怎麽了?”
饒妹兒呼的一下給他兩巴掌,硬死死的把他扇暈了過去。
饒妹兒苦笑道“一副賤像,何必要挨這兩下呢?”
就這樣,饒妹兒在小樹林忙活了二十來分鍾,才拍拍手回寢室了。
第二天六點二十,起床鈴響了,他迷迷糊糊的從**爬了起來,站在洗漱台撇了一眼小樹林,這時那裏不知道怎麽了,聚集了起碼上百人。
饒妹兒搖搖頭苦笑道“這麽早就被發現啦?”
刺頭白了一眼饒妹兒說道“睡覺睡傻啦?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
饒妹兒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收拾好了他們下樓,站在小樹林,很多人都圍在那裏,刺頭拉著饒妹兒往裏鑽,此時文岩一絲不掛,就穿著個紅褲叉子,鼻子裏還打著鼾聲,就這樣被直直的捆在樹上,好多人都拿出手機拍照,發微博,不過很多人都是拿的小號,畢竟還是怕文岩以後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