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生冷哼了兩聲,對我豎了豎中指,我望了望萬裏說道“咋回事啊,真丟人,被魏遠生堵了,下次再被他們堵上,隨便撿個石頭朝他頭呼下去啊,怕啥,都是一個肩膀扛個腦袋,都不是鐵做的,記住了沒?”
萬裏他們都苦笑了兩聲,魏遠生望著我說道“他們剛剛打籃球把我砸到了,憑什麽砸我?”
說實話,雞毛蒜皮的事都能被他扯的老遠,我都懶得理他,我直接招呼了一聲說道“走吧,都回去吧。”
萬裏,楊坤他們可能覺得這樣下去也確實沒勁,都轉身往教學樓走去,我撇了一眼魏遠生和饒妹兒也轉身準備走,這時他朝我吼道“什麽意思啊?”
我停了下來,側身望著他說道“那你想怎樣?打一架?就你也配?”
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喬楓現在還敢打架嗎?牢裏的苦沒吃夠是吧。”
這時我捏著拳頭,雙腿瞬間發力一下就朝他衝了過去,一拳狠狠的朝他臉砸去,可是,我卻離他還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拳勁帶的拳風,把他的頭發淩亂了一下,這時他嚇得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你...喬楓,...我....”
我收回來了拳頭,隨後又轉身,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喬楓是怕再惹事了,但我從來不怕人!你逼急我試試,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我瞟見了魏遠生咽口水的動作,心裏罵道“就這樣子,嚇一嚇,就沒魂兒了。”
自從嚇了嚇魏遠生,這也有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就連上廁所好像也沒有他的蹤影,這幾天也算是過的比較相安無事,和文岩偶爾在在操場撞見,他似乎最近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時間一下就來到了周四,我們周四下午第三節課是班會課,這次的話題叫做‘怎樣才叫男人!’
我看著應老師寫那個大字在黑板上的時候,我就笑了小聲嘀咕道“怎樣才叫男人?二十分鍾五十個動作還不帶重複的,我想這就叫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