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心裏是打定了這個主意,可是王鵬似乎還記得上次賓館的教訓,心裏有了陰影,躲在人群後麵,指揮著那幫子人來打我。
我沒時間管王鵬,看著那群人朝著我衝了過來,我一下子將身後的鋼管給抽了出來,那一瞬間,我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奔騰,腦子裏湧動著一種思想,幹倒他們。
他門都赤手空拳,一見我還拿著武器,都愣了一下。
我沒等他們回過神,一鋼管掄了過去,剛好砸在一個人的肩膀上,那個人立馬吃疼‘啊’的一聲叫起了起來,蹲在了地上。
聽到慘叫,他們才回神過來,不等我揮出第二棍,從身邊抽出一條條板凳,擋著我的鋼管,朝著我走來。
蹦蹦!
鋼管砸在凳子上,傳來蹦蹦的聲音,我被震的雙手發麻,陡然,手上一滑,鋼管掉在了地上,那些人立馬圍了過來,不知道是誰踢了我一腳,立馬給我踢倒在地上,五六個人打我,我根本站不起身來,本能的抱住頭。
“都給我注意點,這小子屬狗的,當心咬你們腿。”王鵬在後麵大喊,提醒他們。
他們下手毫不手軟,一腳比一腳重,我疼的受不了,身子像是被拆了一樣。
王鵬敞快的大笑著,我甚至能看見,班裏的同學都在含笑的看著我被打,一個個彼此間微笑的交談著,心寒到了極點,真是人心慘淡。
“都給我住手,你們這群王八糕子。”就在我疼的受不了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裏。
是許暢趕來了,我透過人腿間的縫隙,看見許暢正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撥開人群,然後蹲在了我身前,問我有沒有事情。
我第一想到的是許暢的安全,想讓她趕緊離開,雖然許暢是一個女孩子,但我不能保證他們就不會打許暢。
許暢疼惜的扶著我站了起來,說他們不敢動手,我這才發現,這群狗腿子都停了手,而在教室門口還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