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查看何立龍手機裏有沒有鬱小雪的照片,雖然比較焦急,但看的比較認真,畢竟就是為了這事來的,隻要沒了這些照片,鬱小雪就在也不用受到威脅。
裏麵沒有鬱小雪不雅照片,我鬆了口氣,捂著血流不止的肚子,往來路跑。
秋天的午夜,帶著一絲寒意,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去哪裏,家,不能回,我不能讓許暢見到我這個樣子,李磊那邊也不能去,我不想讓他們為我擔心,作為兄弟,我欠他們的夠多了。
我盡可能的往黑暗處跑去,害怕被人發在。
由於失血過多,腦子傳來一片眩暈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傷口火辣辣的疼。
我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陳勇,那天在郊區見麵的時候,他曾留下了號碼,後給我手機的時候,裏麵就有他的電話號碼!
我急忙掏出手機,給陳勇打了打了過去,電話剛剛響起,陳勇便接起了電話,問我是誰。
“勇哥,是我……張揚……”傷口撕裂般的疼痛,讓我說話都覺得吃力,腦子裏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眩暈感。
陳勇有些驚訝,問我這麽晚打電話給他有什麽事情。
我感覺自己快支持不住了,咬著牙把我受傷的事情還有地點告訴了他,然後電話還沒有掛,我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無力,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覺,冰冷的地麵讓我清醒不少,但也僅此而已,雙眼慢慢的合了上來。
將醒未醒的錯覺,模糊中的意識,身體潛意識裏的錯覺,我似乎看到了兩張精致的臉頰朝著我靠近,一張嬌弱的小臉上掛著淚痕,她是鬱小雪。一張傲嬌愁容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她是許暢。
兩個我心愛的女人在這裏照顧麽?
我下意思的動了動身子,卻感覺肚子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