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你沒刷牙麽?這麽臭!”那一瞬間,我心裏的悸動瞬間被撲滅了,剛才吻上的時候不還挺帶勁的麽?這麽一會變成臭了。
許暢見到我吃癟,立馬哈哈大笑:“好了,其實你穿上這身衣服真帥。”
看著許暢走出去的背影,我心裏的鬱悶瞬間一掃而光,那會的心情隻能用四個來形容就是心花怒放。
我對著鏡子整了整衣服,也跟著走出去了,後媽問我們倆在屋子裏幹啥呢?許暢給後媽說在調教我,確實是在調教我,調教著怎麽把我正在變成一個男人。
我嘿嘿直笑,走過去,然後在許暢的介紹下和杜主任打了一個招呼。
吃飯的時候,我是第一次有資格和後媽、許暢還有杜主任坐在一起吃飯,而且許暢還讓我陪著杜主任喝酒。
我當仁不讓,誰讓我是家裏唯一的男丁,再說喝酒這事也難不住我。
酒桌上,我不停的和杜主任碰杯,一通馬屁給他拍的輕飄飄合不攏嘴,沒過半個小時,這家夥就趴在了桌子上喝暈了。
後媽對著我豎了一個大拇指,我心裏更開心了。我扶著杜主任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吃完飯,我準備去洗碗,讓我吃驚的是,後媽居然說她來,這把我嚇了一跳。
自從後媽進了這個家門,這洗碗的工作一直都是我來做,如今我就好像鯉魚躍龍門,翻了個身回不過神來。
後媽去洗碗了,許暢拉著我又進了她的臥室,這一次喝酒之後我感覺渾身輕飄飄的,總想著和許暢發生點什麽?哪知道許暢居然不關門,讓我隻好打消了一個念頭。
許暢坐在**,正兒八經的看著我說:“張揚,杜主任是我們社區的主任,媽今天請他來是想讓他幫我們一人辦理一份最低生活保障費,這事兒是由他審批的,今天你表現的不錯。”
我有點擔心,因為我聽許暢說過,這杜主任對後媽有那麽一點意思,擔憂道:“嫵媚姐,要是媽真的從了杜主任,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