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到魏騰的電話到汪藝趕到公司,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分鍾不到,一路上,汪藝就像是開的飛車一樣,完全忘記了要顧及自己的安全。
魏騰一直等在大堂,汪藝的車剛剛到公司門口,魏騰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汪藝一下車,就碰到迎麵而來的魏騰。
問:“怎麽了?怎麽回事?”
魏騰也很焦急,語速稍快:“我們最新投資的那部電影的女主角,呂瀟瀟昨天在片場假戲真做,自殺了。。。”
“什麽戲?”
魏騰正要說,就發現汪藝身後幾百米處拿著各種各樣攝像機,相機的人向著他們這邊過來,魏騰拉著汪藝就往公司跑去,“後麵有記者,先回去再說。”
汪藝聞聲,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後麵的記者更是瘋狂,發現他們察覺之後,都紛紛蜂擁而來。想好汪藝魏騰兩個跑得算快,把他們堵在了門外。
其實汪藝一直覺得記者這個行業,是特別不容易的,不僅每天要跟在人家屁股後麵,用熱臉貼冷屁股,還要背著一大推東西跟著跑。一個不小心問了不該問或是拍到了不該拍的人,又會惹上侵權或者是被別人摔相機的危險。
兩人直接進了辦公室,秘書給兩人沏茶,魏騰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秘書點了點頭,退下。
兩人均無心品茶,直接進入主題。
汪藝問:“到底怎麽回事?”
魏騰把手放在膝蓋上麵,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最新投拍的那個電影,女主角呂瀟瀟,在片場假戲真做,自殺了。”
“所以現在人呢?”汪藝問。既然魏騰沒有叫他去片場,那麽人肯定是不在現場了。
“昨晚打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我就直接先去解決了,現在人已經通知家裏來領回去了。但是家裏人堅持要走法律通道,說是她自殺是應該我們劇組引導,讓她入戲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