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慢慢泛白,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窗簾縫隙不是很大,汪藝因為醉酒還熟睡著。
因為Joe的原因,黎冉一直都起得比較早,現在這個點正是她早上起床的生物鍾。
黎冉輕輕從汪藝懷裏退出來,可是汪藝總是和她作對,他就像是閉著眼睛裝睡著故意和她玩遊戲似的,隻要她好不容易移出來一點身子,汪藝很快就把她又擁緊。
後來,黎冉好不容易想了個辦法,用枕頭把自己換了出來。她躡手躡腳從**走下地。
撿起地上自己被汪藝扔得滿地的衣服,迅速套在自己身上。身下傳來的疼痛,告訴著她昨晚發生的事實。
黎冉邊穿著衣物,邊不免輕笑:這男人真是,估計醉酒之後還那麽溫柔紳士的,非他莫屬了。
她真的很感謝他沒有那些什麽霸道總裁愛撕衣服的壞習慣,要不然現在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走出這裏。
黎冉很快收拾好自己,進了浴室簡單梳洗了一下就輕聲出了門。
出了酒店,她怕家裏的Joe醒來找不到自己,趕緊打了個出租車就回了住所。
她在樓下店裏,隨意買了兩籠小籠包和稀飯才上了樓。
打開門之後,發現房裏異常靜謐,她以為孩子可能還沒有起床。
黎冉進了廚房把包子放進碟子裏,把早餐端到飯桌上才悠閑地回了房換了衣服。
臥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幾乎她剛剛進了臥室,Joe和楊磊就從Joe的臥室裏出來。
於是,等黎冉出了臥室,就和正抱著Joe的楊磊碰了個正好。
驚訝之後,楊磊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她,一身簡單的白裙。然後就是光腳丫。
她這個毛病,無論講了多少次都死性不改,後來他實在沒辦法,就習慣了把每個地方都換上地毯。
良久,楊磊開口問她:“你去哪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