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問他,想不想要去看看孩子。
對於這樣憑空多出來的孩子,他居然現在是想要迫不及待去看看。心裏那份驚訝早已被壓至箱底。
他問:“可以嗎?”
黎冉答:“當然。”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黎冉看向了汪藝的右腿,問:“你可以嗎?”
汪藝答:“沒事,小傷。”
折騰了半天,回到家裏已經是午夜時刻,黎冉隨意給汪藝拿了一雙棉質拖鞋。
汪藝迫不及待:“他在哪裏?”
黎冉伸手給他指路,“呐,那邊第二間臥室。”
順著黎冉指的路,汪藝朝著那邊走過去,腳下的步子卻慢了下來,不像是剛剛一路上迫不及待的的那個人。
腳下越發沉重的步子,就像是要把以前錯過的日子都彌補過來。
好不容易到了床邊,借著窗外的月光汪藝輕輕拉下了床頭壁燈開關。
他一下子就慌了,問:“孩子在哪裏?”
黎冉還在客廳喝水,聽到汪藝的叫喊聲,迅速跑到臥室去。
**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被睡過的痕跡。
看著眼前幹淨整潔的床,還有汪藝臉上一臉的慌張。黎冉苦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你看我都傻了,孩子今天在學校呢。”
汪藝:“嗯?”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去幼兒園接孩子,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汪藝還是不太相信,不肯聽黎冉的話先去休息。
良久。黎冉終於拿他沒辦法了。“你腿沒問題嗎?”
他搖了搖頭。“小傷。”
“那好吧。我還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說他失憶了,那麽那棟別墅他肯定也沒有去過,那裏隻有他倆知道。可能現在都已經布滿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