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看著溪兒單薄的背影,笑容僵在臉上,眸光掠過一絲詫異,心猛然的一沉,雙腳就像灌了鉛一樣,待在原地,寸步難行。
秦沁發現了他的異常,順著林楊的目光望向了拖著行李箱的背影,那個她這輩子都不願再看見的背影,瞳孔不由的收緊,勾起嘴角冷笑,隨即又恢複剛才的雀躍。
“林楊,幫幫我吧,行李實在太重了。”秦沁拽著林楊的手臂,搖晃著,發出絲柔的呢喃聲,像化開的巧克力。
林楊稍稍收了神,接過秦沁所有的行李走在前麵,喉嚨竟發不出一絲聲響。
腳步卻在不由的加快,像迫不及待的尋找什麽,秦沁知道,他在找溪兒,可校園不大也不小,那個背影早就消失在人群中,即使他想找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麽。
剛才的一幕在我心中來回的放映,反反複複怎麽也擦不掉,我以為時間會像水一樣衝淡我對你所有的感情。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時間更像一壺老酒它隻會發酵沉澱,而你的出現仿佛是開啟瓶蓋,所有的感情都伴隨著空氣,更加濃烈、醉人。
我想過很多次你見到我的場景,是雀躍的衝過來和我耀武揚威的說著你的英雄事跡,或是大言不慚的挑笑著我也能後起勃發。
總之很多很多,隻是沒想到,我們竟會像陌生人一樣,轉身而過。
來到宿舍樓下,看著這一排排帶著年輪的古樓,我是它的第幾代故事。
遠遠的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那樣儒雅,走路甚至不帶動一絲風吹草動,漫不經心,臉上卻洋溢著和煦的。
總是這樣,無論什麽時候都未曾變過的笑,給我無盡的安全感。
“你離家出走那麽長時間,都不知道聯係一下我嗎?”我聽的出來他言語裏充滿著急切的關心,而並不是指責。我笑了,帶著所有的煩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