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書寫到死胡同,愛你愛到心絞痛。——前言
高中開學已經好幾個星期了,我基本上就沒正經聽過一節課,小熙總是叮囑我要好好學習。
但我實在是學不下去,天天看著林楊和秦沁同進同出,就跟連體嬰兒似的,看到我,不是一副陌生人樣,就是一副仇人嘴臉,看著就煩,好不容易鼓起信心學習,總會不由的被林楊的每個舉動所牽擾。
不過我最近交到了一個很特別的朋友,他是我們這個學校的大神級人物。
不是學習方麵的大神,而是繪畫方麵的大神。
他叫瑾瑜,出自成語,握瑾懷瑜,像個女孩名,文弱儒雅的,但卻並非人如其名,而是和名字恰恰相反,他嘴角總是勾勒一抹邪魅的笑,帶著神秘,也有一種藝術家的獨特氣息。
他是我在繪畫室遇見的,我們的第一次交談源自於一副畫,那是梵高的名畫《星空》。
我站在畫前,帶著一番自己獨到的見解,我說梵高是個有精神病和自虐傾向的人,他畫出來的東西,我們用常人的看法,太客觀了,僅僅用於評價畫作的專業術語是不對的。
其實按我的理解,這幅畫不論色彩,還是手法都運用的很大膽,他把一個正常人所不敢運用的色彩強烈的混合在一起,形成屬於他自己的風格。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他的畫可以成名,而和他一樣繪畫水平相當,甚至比他要高出一成的人,卻名不見經傳,因為我們是正常人,我們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太循規蹈矩了。
我說完這一大段,大膽的言辭之後,瑾瑜鼓著掌,向我走來,他並沒有穿校服,而是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嘴角勾起邪魅的笑,緩緩的向往走來,眼神充滿著神秘感。
“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循規蹈矩,死板的學校還有你這樣思想大膽,有主見的女孩子。”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們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