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瑾瑜推開房門,說著就要扶我去吃飯。
"我自己會走。"我躲開他的手,不想理他。
"還是我扶著吧,萬一又從樓梯上摔下去,我爸還不把我殺了啊。"我拗不過他,被他像攙扶智障一樣弄下樓。
"今天,叔叔沒回來?"我看著桌子空空的,隻有我和瑾瑜兩人。
"他說今天有事走不開,讓我們先吃。"他給我拉開椅子讓我坐下來,完全把我當成智障。
"哦。"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胃口很好。
"其實爸他真的對你很好,以前他幾乎一年都不會在餐桌上出現幾次,但自從你進入這個家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回家吃飯。"
聽著瑾瑜的這段話,心裏也是軟成一灘水,我知道他對我很好,可是我還沒有辦法完全接受他。
"我知道。"我看向門外,想著他是那麽一個每天為各種上百萬上千萬的合同忙破頭的公司董事,卻還要顧及我的心情。
"瑾瑜,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上學啊。"我問出了心中一直的疑問。
"爸說了,你傷還沒痊愈,需要再修養一段時間,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出去走走。"
他無暇顧及我的問題,一個勁的吃著自己飯,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印象中在畫板前熠熠生輝的瑾瑜。
"我去的是哪所學校?"
"耶魯大學,是美國一所很有名的美術學校,我讓爸給你報了美術專業。"他微微抬起頭和我說著,我卻在心裏暗暗的柔軟,他還記得我喜歡畫畫,他比我了解自己。
"你呢?"我又打斷了他專心吃飯的心思,繼續問到。
"我發現你今天問題很多哎,和你是同一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