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泰戈爾
"她是我親戚,就是那種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親戚。"
南一對著我的耳朵和我小聲說到,關爾看見南一和我關係如此親密時,臉色都變了。
"哦。"我低頭拿出繪畫本,不再理會關爾那烈日灼灼的眼神。
"你怎麽認識她的?"南一爬在桌子上,一副小可愛的表情,蠢萌蠢萌的。
"她高中和我一個學校。"我雲淡風輕的回答著他,他像是看出了,我和關爾並不是那種久別重逢的好友,也不再八卦我,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南一,你最近怎麽都不來上課?"
老師前腳剛走,關爾就回頭推囊著睡的正香的南一,用對林楊同樣的那副軟綿綿的語氣,優雅中帶著騷氣,對,你沒看錯我確實是用了騷氣這個詞,時間已經證明她是綠茶婊,從她摔壞我送林楊的盆栽和林楊送我的手表那刻起,她在我的世界裏,就是反派角色。
"唔~別煩我,我睡覺呢!"南一推開關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繼續睡覺,我看著關爾,顯然關爾剛才是想要顯擺她和南一的關係,卻不料拍在了蹄子上,碰了一鼻子灰。
我勾起嘴角一抹淺笑,似有似無的那種,但關爾好像看出來了,眼神裏充滿著怒氣,像極了那天小巷子的表情。
我每看她一眼,就想起我被她摔壞的手表,心情像是跌落至穀底。
我起身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屁股才剛離開凳子,旁邊桌子上的南一,嗖一下子抬起頭,還睡意朦朧的。
"你要去哪?"他拽住了我的衣角,一副怕我跑了的摸樣。
"就去上個廁所。"我嘴角淺笑著扳開他死拽著我衣服的手。
"那我陪你去。"他說著就起身,走在我前麵,我愣在原地,他發現我沒有動,回過頭,一臉不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