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笑容,走到秋千上坐下。
他像是意識到我突然轉變的情緒,便不再逗我,而是表情十分認真的看著我。
過了許久,我才抬頭看著他,隻是短短幾天沒見,他原本應該深邃清澈的眼睛,現在被深深的陰霾所覆蓋。
"關爾現在怎麽樣了?"這些天我一直不敢開口提關爾的名字,她那天的那些話,讓我至今還記憶深刻。
"她……回中國了。"南一看向遠處的搖晃的柳樹,臉色沉寂。
"其實關爾隻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她選擇了愛,也因為愛而選擇了恨,她隻是錯在太極端。"
我緩緩的遊蕩著秋千,隨心一說。
南一卻變了臉色,眼神裏充斥著嗜骨的情緒,看的我一陣發毛。
"她差點就把你燒死,她不止有錯,還是逆天大錯。"
他看著我說的每句話都帶著凶狠的目光,我嚇的扶牢秋千,讓它不再蕩動,咬著嘴唇看了他很久。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偏激嚇到我了,才又楊起嘴角淺笑著。
"我們不討論關爾,說說吧我不在的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他幫我搖晃著秋千,心裏懸起的石頭重重放下,但我又隱隱感覺到他並不是真的心裏沒事,因為他的眉頭一直緊皺著,即使嘴角揚著笑。
"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每天都很無聊,去哪兒都有保鏢跟著總覺得不方便。"我撇著嘴摳著手指說。
"從今天開始,那些保鏢就可以光離職了!"他揚起手說的異常囂張,我帶著不解的眼神看他。
"為什麽?"
"因為從今天開始保護小可愛的光榮任務就交到我身上了。"
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起一抹張狂的笑,像極了少年時的林楊,有那麽一秒我竟然看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