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怯怯的拿了塊麵包撕開,餘光看向千鈞,他眉頭微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意味不明的。
我端起一杯牛奶,一口氣喝完,餘光依舊瞥向千鈞,他如剛才那樣,眼神直直的看著我,我今天沒洗臉嗎?我回想著,我洗了啊,我這個人就是沉不住氣,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神色不悅的說到。
"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你又想怎樣?"當我們四目相對時,他卻像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忙把眼神從我身上移開,慌亂的拿出報紙繼續看著。
"你報紙拿倒了,現在都流行這樣看?我問你話呢?"他仔細看了眼報紙,確認真的拿倒了之後,調整麵部有些慌亂的表情,把報紙折好放在一邊,雙手合十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向前傾。
"回答你的問題,你怎麽知道我看的是你?"
嗬嗬,我真的要懷疑,這麽存在漏洞的一句話,到底是不是從這個做事嚴謹周密的千鈞嘴裏說出來的。
"這餐桌上就我們倆人,你又往我這裏看,那麽請問你到底看什麽?還那麽出神?"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抬手端起桌邊的一杯還騰騰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小口,停頓了一會才開口說到。
"嗯,就是看你的,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麽不同。"
我卻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是這麽一句模棱兩可意味不明的話,讓我弄不清涵義。
"盛世現在應該平安渡過難關了吧?你答應我的。"這些天都隻顧著給自己精神折磨,卻完了我付出這些換來的東西,到底有沒有落實。
"給,你自己看!"他並沒有親口告訴我,而是把桌邊的報紙往我這邊移了移,順著他指尖所指方向,上麵赫然豎立著幾個大字,盛世重正輝煌,股價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