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何以寄深念

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原來隻是個誤會

"你又自殘?"我剛閉上眼,準備穿越大洋彼岸去尋覓林楊,卻被千鈞一把從地上撈了起來。

"你放開我,別碰我,我覺得惡心!"我抽回手,和他保持距離。

"你給我出來!"他拽著我的手就往浴室外拉,不管我怎麽掙紮也逃脫不開,他把我按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看,我恨他,恨之入骨的那種。

他沉默不語的看著我還咕咕往外流著鮮血的傷口,眉頭鎖在一起,從抽屜裏拿出醫藥箱,打開一瓶藥,小心翼翼的灑在傷口上,那份緊張不亞於對自己的關心。

"不用你在這假惺惺的!"我抽回手,用力把他手中的藥瓶打翻到地上,我看著他的手僵在那一動也不動,猜想我這下肯定惹毛他了,等著他對著我大發雷霆,卻沒想到,過了幾秒他有些黯然神傷的從地上重新撿起藥瓶,抓著我受傷的手繼續給我上藥。

他依舊沉默著,隻是默默的做著這些,給我包紮好了傷口。

"以後不要再這麽傷害自己了!"他語氣溫柔的說著,我愣愣的看著他,滿臉的不相信。

"你和我訂婚不就是為了折磨我嗎?我這樣折磨自己你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啊?"

他原本已經鐵青的臉在聽見我這句話後變得更加扭曲,咻的起身把桌子上的醫藥箱大力的摔在地上,用力的往紅木家具上砸了一拳,把木頭生生的砸凹了進去。

我捂著嘴嚇得在一旁不敢說話,看著他緊握著的拳頭變的血肉模糊,心裏閃過絲絲抽痛。

"瑾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說要折磨你哥,可是我什麽時候要你傷害自己了?"

我被他的這番話弄得有些無法思考,他是什麽意思?

"我不傷害自己就沒有辦法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因為你,因為你奪去我的清白讓我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