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他好像給我披了一件衣服,溫柔的把我背了起來。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再次醒來時,我是躺在柔軟的**的,而千鈞就守在我身旁,睡著了,看著他沉睡的臉龐,竟然有幾分孩子的稚嫩……
"千鈞!"我搖了搖他的肩膀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怎麽沒反應?"我疑惑著伸手在他額頭試了試。
"好燙!發燒了嗎?"看著他有些發白的臉龐,又叫不醒,這裏又沒有其他人,萬一真的發燒燒死了可怎麽辦?
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抬上床,去洗手間打了盆冷水,用涼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
"物理降溫應該可以吧!"來來回回換了好幾盆冷水,才勉強把他的體溫降下去了些,如釋重負的癱坐在椅子上。
"可算是降了,不然這溫度燒下去,他真的會死在島上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這番話。
"瑾溪,不要離開我!瑾溪!"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迷糊不清的說著這些話,看著他還沉睡著的臉龐,眉頭卻緊皺著,表情很是痛苦。
"千鈞,我……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我把手抽出,替他蓋好被子。
餘光一掃,在他的耳邊看見了一個紋身,那是一個字,溪,腦袋那刻竟然會有幾絲感動,他其實也不壞,隻是一直被仇恨蒙蔽,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而已,我要怎麽才能解開他的心結,讓他放下仇恨?
我在廚房搗鼓了很長時間,才勉強做了一碗能倒影我麵容的清水粥。
"這能喝飽嗎?"我端到房內把千鈞扶了起來,讓他勉強喝了幾口。
他卻突然睜開眼,帶著危險氣息看著我,他的這個眼神我清楚,每次喝醉之後的他都是這個樣子,我慌亂站起身,端在手裏的清水粥,哐鐺一聲掉在了地上,把我自己著實嚇了一跳,濺了我一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