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質問,南一大概是看出了事情已經到了瞞不住的地步,把我拉進一家書店,安靜的氛圍很適合用來說秘密。
"那天我和瑾瑜趕到倉庫時,關爾就坐在倉庫門口,發了瘋一樣哈哈大笑,還不停的往裏倒著汽油,我當時隻覺得死死的揪心,一把把關爾推開,衝進去把你從倉庫裏救了出來,瑾瑜說什麽也要以故意謀殺罪讓關爾做牢,當時我在氣頭上,就和瑾瑜一鼓作氣把關爾弄了進去。"
聽到南一說的這些細節,我一點記憶也沒有,隻知道,那天的火是我遇見過最無情的火,那天的關爾是我見過最凶狠的人。
"所以,關爾的腿是你廢的?"我死死的抓住南一的胳膊,我不想聽他說是。
即使關爾那麽對我,我也不想她輪落成這個地步,畢竟她隻是愛的太過偏執了,就像是千鈞。
"是千鈞!"他低著頭,猶豫了很久才說出口。
"千鈞?"我立刻鬆開了抓著他的手,大腦在那一刻猶如雷鳴轟過。
"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他平靜的說著,一臉的愧疚,這個愧疚是對於我,還是關爾。
"可是那個時候千鈞和我隻是一麵之緣啊!"我不敢確信的質疑著他。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關爾的父母和我爸媽是世交也是遠方親戚,關爾的父母幾次三番的來求過瑾瑜和我,迫於爸和媽給予的壓力,才撤銷了對關爾的訴訟。"
南一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子,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緊。
"那和千鈞又有什麽關係?"我趁南一捋清思緒的空隙,連忙說出自己的疑問。
"其實你不見那次,是千鈞動用了黑市的力量找到了你,是他捎人告訴我你在郊園的倉庫裏,我才能及時趕到,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