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斯啊,來,大老遠回來不容易,喝杯水吧。”李二爹的背已經駝了,但是對我的感情依然不減當年,他摸出一個掉了幾層漆的瓷碗,就要用那破的沒邊的綠皮暖壺給我倒水喝。
我鼻子一酸,連忙擋住李鬆山的手,“二爹,不麻煩了,我這次來是想找你打聽吳大媽家我那小叔相親對象的事兒。”
聽我說完來意,李鬆山的臉色明顯一暗,他看到我身後站著格外標誌的楊靈靈,眼神有些驚異,“凋斯,這是你媳婦兒?還別說,大城市的姑娘長得就是水靈。”
明顯聽出他是在岔開話題,我解釋道,“二爹,有什麽事你也別瞞著我了,靈靈是我好朋友,她是個偵探,這次我請她回咱老家專程是來調查出現的邪門事的。”
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白淨的楊靈靈,李鬆山明顯不肯相信這個看似清純無比的麵孔背後會有偵探家那種狡黠的性格。
不過看在我態度堅決的情麵上,李二爹還是從抽屜中找出一打資料,翻了幾下後,遞給我一份,上麵是關於一個外來戶的女子信息,“家庭地址不詳,出身不詳,年齡24,電話……”
我有些鬱悶,就這樣來曆不明的女子,李二爹也敢登記,這不是坑人嗎?
看到我的臉上明顯有些不悅,李二爹幹笑幾聲,說道:“這年頭經濟不是不景氣嘛,我這婚介所開的也不容易,能多一個登記的,我就多一個收成啊。”
“可是你也不能害自己村的人啊!”楊靈靈比較直接,脫口而出。
李二爹低下了頭,畢竟是老實莊家漢子,看來他也對吳大媽家小兒子的事有所愧疚。
抱著試一試的目的,我追問,“那這個女的還能聯係到嗎?”
李二爹搖搖頭,“事後吳大媽家也懷疑女的克夫,給那女的打過電話,對方也沒吭聲,最後也沒見麵,這事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