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達嶺長城,富蘭小時候過過,那個記憶還比較模糊,他惟一的舅父和舅母帶他到中國遊玩過,斯人己逝,那張照片還放在他的畢業紀念冊裏,但是911的戰亂遺失了他的照片。他很想到中國去一趟。重溫小時候的記憶。
己經是深夜了,富蘭和珍妮駕神鷹不到半小時就從南半球飛到北半球,北美和東亞是有時差的,也就是說他從黑夜區域到了白晝區域,盡管他已經疲倦,但是他抑止不住對中國偉牆的敬仰,那東方的神龍仍然靜靜地躺在地上,蜿蜒曲折,隻是現在已經沒有人了,像是一條孤寂的龍,冷風更像是巨龍的嗚咽,珍妮聽到了那種嗚咽已經感覺到了恐懼,正是那冷風產生了一個一個的瘋子。
他們找到了旅遊局長。
“我是富蘭,世界安全警察,剛從美國趕來。”富蘭和珍妮伸出了他的工作證。
“有希望了,我已經聽說了你們的事,看了你們在非洲的表現,還有你們的戰機,何等英雄,居然收複了那頭巨猿,”局長讚歎地說。
“那是周圍環境的影響讓猿變異,都是人類自身的問題,其實巨猿不能承擔主要的責任。不過巨猿給他們造成了太大的損失,我們當然要懲治他了。”珍妮回答。
“我們可以見那些受難者嗎?”富蘭問。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局長說。
“不明白”珍妮答“他們全部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的病**,昏睡了很久”局長的眼神裏已經透露出隱憂。
“我們想去看看那些植物人”珍妮說“走吧”局長回答道在北京最大的瘋人院,關押
了幾百名瘋子,全部是那些旅遊回來的人,那些活蹦亂跳的,是剛瘋掉的,那些昏睡已經久的是很久以前瘋掉的。
珍妮在給那些昏睡的人做核磁共振。
她驚奇地發現那些原本不規則的曲線全部成了一條條的直線。這是她從未沒碰到過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