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就是這種奇怪的動物,不願意相信別人卻又對別人的話語十分在意,做一些自欺欺人的行為來安慰自己躁動的預感。
“歐陽雪?”歐陽純白忽然感覺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不是害怕,而是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湧出來,像是被煮沸的開水,有什麽在最底下的東西浮了出來。
歐陽雪轉過頭來有些擔心的看著歐陽純白。而少女也似乎並不著急現在就與歐陽雪繼續激戰,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歐陽純白的反應。
剛才閃現過腦海的記憶碎片似的的東西好像又能看的見了。
漆黑的夜晚卻如白晝一樣的天空。
一些見過的人和許多沒見過的人。
少女,少年。還有自己。
自己手上的鮮血,毫無理由的憤怒感。無力感。
那些似乎曾經在自己身上浮現過的種種,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麵前,是誰,永遠想要保護自己的、看不清,看不清,
好煩躁啊!
我究竟到底忘記了什麽。
看著臉色逐漸難看的歐陽純白,歐陽雪感覺到了棘手,因為還不明白在歐陽純白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歐陽純白臉上的表情好像是淡淡的悲傷,好像是在回憶什麽事情一樣,讓歐陽雪新勝一股不好的預感,因為如果在這裏強迫歐陽純白回憶起來的話,有可能又會發生不可預料的暴走,而且萬一對歐陽純白自身造成什麽傷害的話,這是歐陽雪萬萬不要看到的。
“喂,純白!別想了!”歐陽雪大聲的嗬斥道,希望能把歐陽純白的注意力給轉移到別處。
“高雅?”晃過神來的歐陽純白叫了高雅的名字,聽到這個名字,歐陽雪的心才稍稍的放心一些,因為歐陽純白並沒有立馬的恢複所有的記憶,至少還把自己當成是高雅。
“歐陽雪是誰?感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卻又記不起來了。”歐陽純白一臉呆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