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葉言坐在包間的位置上,眼睛盯著自己麵前的那份草莓奶昔,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為難。
“不行麽?”沒有逼她的意思,天燼隻是靠在那裏,把玩著手上的咖啡杯,對著眼前的妹妹,天燼有的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好像每次和她說話的時候,就是和歐陽純白有關。天燼也知道葉言的想法,有的時候卻不得不認為自己對自己的妹妹過於殘忍了,天燼不是冷血的人,他不想讓自己變得和那個蘇流歌一樣,但是有些事如果靠自己的妹妹的話,就會更加好辦一點,比如說,今天這個事。
“不,不是,我隻是想問這麽做的目的。”葉言還是沒有抬起頭來看天燼,好像麵前這個哥哥能給她無窮的壓迫感似的,天燼找到她直接了當的就說明了緣由,想請葉言幫忙把歐陽純白約出來。而且如果有歐陽雪跟著的話,希望自己可以隻走歐陽雪。
“歐陽純白失憶了吧。”天燼沒有隱瞞自已已經知道了的這個事實,因為他正是要利用這一點來尋求葉言的幫助。
“你,怎麽知道。”葉言到目前為止第一次把頭抬起頭來的葉言,眼裏是藏不住的驚訝,因為如果按照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來判斷,葉言眼前的這個哥哥,應該是歐陽純白的敵人,但是事實上天燼的所做所為又不像是簡簡單單的隻針對歐陽純白,又想是開導歐陽純白似的,之後,葉言並沒有再見過天燼,天燼也沒有再來過學校,也沒有找過自己。
對著“哥哥”兩個字有著與生俱來的恐懼感的葉言,對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表哥般的人物還抱著那麽一些些的好感。但是自己並不敢去像父母求證這件事,因為她感覺到,這背後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看到是天燼發來的信息,葉言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雖然還有一點點的害怕,但是葉言還是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