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感覺自己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至於哪裏不一樣他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他繼續坐在村口的大樹下看著那些玩家提著鐵劍不停的進進出出,不時回憶著自己的過去,可是每當他感覺就要想起些什麽時,大腦就開始鑽心的疼,於是他隻好趕緊打住。
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第一個找他搭訕的人。
之前還來過一些跟自己很不一樣地大叔大媽,但這些人不是找自己幫忙就是問一些讓自己頭疼的問題,於是他一概選擇不與理會。
但是這個人又不一樣,他穿著和他一樣的衣服,有著和他一樣地年紀,雖然也問了些自己無法回答的問題但卻讓他倍感親切,直覺告訴他自己以前跟他是同一類人,卻不知道這是因為陳澈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和他說話的玩家。
“那個……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麵前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溫暖,這讓他突然有了一種訴苦的衝動。
“沒關係。”陳澈十分高興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
他不怕對方開口,就怕對方不說話。因為按照村長說的這名所謂的玩家對於其它人可謂柴油不進,比NPC還NPC,如今最難的一關過了,陳澈自然十分高興。
“那個,冒昧問一句你真的失記了嗎?”
話一出口陳澈就後悔了,雖然他的確想知道為什麽,可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表達得婉轉一點。
“嗯?”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頗為年輕的麵孔,上麵充滿了疑惑:“你什麽意思?”
陳澈有些緊張提醒道:“那個,你打開你的你的人物屬性看看,那上麵應該有你的名字才對。”
這名玩家眼中頓時一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下來:“看了,沒有,名稱一欄上是空白的。”
陳澈聞言搖了搖頭,同情之色一閃而逝,卻是故作無所謂安慰他道:“沒事,今後你就叫無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