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眼人煙問道:“阿澈,你老實告訴我,當初你和無名對我和一劍封喉一饒再饒是否就是因為……”
“沒錯,我確實提不起殺人的勇氣。”陳澈坦然的道:“但是我們不也因此而收獲了友誼嗎?”
“本來這件事我是想一直隱瞞下去的,至於為什麽,原因有很多,相信大家也能猜到一二。”
“之所以現在又告訴大家,就是要大家知道,不斷的提升實力是我們唯一的出路。此戰我們輸不起!”陳澈沉聲道:“另一方麵,我希望大家在保全自身的同時盡量少傷人命。”
一水流年聞言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隻要灰煙或者霸天一死,群龍無首,他們的聯盟不攻自破!至於其他人,能收歸已用最好,我們正氣盟才剛剛成立,正值用人之際;實在不行就放了。”
見眾人沒有異議,陳澈又道:“這次出擊我們隻求斬首,得有周密的布置才行,首先我們得搞清楚灰煙和霸天這些人藏在哪裏。”
轉而對拽拽公子道:“拽拽,正氣盟的防禦一直是由你負責的,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我這就去。”已經從緊初地震驚中清醒的拽拽公子自信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村外樹林裏那幾名鬼鬼崇崇的家夥他早就想收拾掉了,現在機會來了。
“沒想到灰煙竟然會想到以這易守難攻的獨狼穀為據,行事大膽卻不失為最明智的選擇,倒是我一直以來小看他了。”
獨狼穀外的樹林中,一水流年看著不遠處戒備森嚴的穀口頗有些自嘲地低聲說道。
陳澈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後,對拽拽公子身邊的一名玩家道:“花開不敗,你之前說的都是事實?”
“千真萬確!”
花開不敗重重地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然後十分慚愧地對一水流年道:“流年老大,以前是我不對,鬼迷心竅不說還聽信那灰煙讒言,做出背信棄義之舉,今蒙各位大哥高義,以德報怨,心中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