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笑了笑:“你不是也進來了嗎?”
見嶽江一愣,陳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一樣的,隻不過我沒你那麽偉大,你為的是國,我在乎的隻是身邊的人。”
“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們軍人穿軍裝的樣子,這一身綠袍……嘖嘖。”說著連飯也不吃了,轉身離去,無名緊緊相隨。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嶽江扯了扯自己身上長袍,差點淚流滿麵:“難道我身上真的沒有一點軍人的氣息嗎?”
對此,嶽江旁邊的二人雖然忍俊不禁,但卻沒敢笑出聲,這位年輕的小首長比他們可是很厲害的。
連長問道:“首長,就這麽讓他們走嗎?”
嶽江被陳澈最後的那句玩笑弄得極為鬱悶,自從穿上軍裝,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不把他當回事。這次談話至始至終對方都把握著說話的主動權,連話說沒讓他多說。
他擺了擺手:“算了,這個人很有想法,他不願意的事情強求也沒用,就隨他去吧。不過他剛剛把獨狼穀的那個灰煙得罪得不輕,這樣吧,你派些人注意一下他們的行蹤,一有情況立刻匯報!”
說完,嶽江起身,他得趕回去,將陳澈所說的情況匯報上去。
陳澈和無名並沒有在帝都城中過夜。
城外,天色漸漸暗去。
陳澈啃著剛剛烤好的獐獸肉的同時瞥了一眼身邊的無名道:“你是不是覺得奇怪,我為什麽跟部隊的人扯上了關係?”
無名沒有做聲。
“還記得我說過在這款遊戲裏死亡是會導致外界的本體腦死亡的事情麽?”
“嗯”
無名點了點頭。
“其實就像剛才那人所說,我有能力破解這場危局。”
無名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陳澈。
“可是我發現的時候主神係統主身已經開如融入遊戲,將自己和所有人進入遊戲的玩家緊緊地捆在了一起。想要破解難度很大,也許半年,也許一年,也許十年。這太漫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