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顯然沒有料到陳澈的紫薇軟劍竟然還能當鞭使,陡然間被陳澈鎖住了兵器,他想要收回已然不及。
但讓陳澈沒想到的是青衣男子絲毫沒有棄劍的打算。
說時遲那時快,眼瞅著一股盎然的紫色順著紫薇軟劍侵襲而來,青衣男子怒目圓睜,同時一股並不弱於陳澈的氣息自他的體力擴散而開。
“嘭!”
沉悶的空爆之音在二人之間響起的同時,二人身體皆是一震。
失去了綿延的內力支持,紫薇軟劍也頓時恢複成一條直線,二人則同時倒退數步。在圍觀之人驚駭的目光當中,一縷鮮血順著二人的嘴角流出。
青衣男子凝重的看著了陳澈,半響才笑出聲來:“痛快!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沒有讓我失望。”
聞言陳澈抬手將嘴角的血跡一擦,笑道:“你也不錯,你是第一個讓我受內傷的人。”
二人的相互稱讚讓周圍的玩家均是為之一愣。精明之人一眼就發現此時二人看向對方的目光當中非但沒有一絲殺意,竟是有種莫明敬意,或者用“惺惺相惜”四個字形容更為確切一些。
這與當初灰煙又有不同。陳澈之所以將灰煙當成對手,除了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足以讓他正視的地步外,更重要的是灰煙的謀略和野心都已經足以讓他正視。
而眼前的這個青衣男子給陳澈的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他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人之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挑戰他並沒有其它目的,完全就是為了挑戰而挑戰。
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真正的武癡。
青衣男子笑道:“你比我強。”
陳澈搖了搖頭:“不過是出其不意趁你不備罷了,若是再來一次,我沒有信心還能如此輕易傷到你。”
青衣男子聞言略一沉思,臉上的笑意隨之更濃:“你很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