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被自己一擊這下,打得肢體殘缺,全無完膚,鮮血淋漓,就算這孩子他媽來都不一定認得出來那是自己兒子的扶桑高手,陳澈頓時有些無語。
剛剛那一擊幾乎掏空了他全部的內力。
否則,若不是他初步領悟了吸收天地靈力為已用的方法,這場架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扶桑高手的難殘簡直出乎了他的意料,那種不可思議地隱身技能給陳澈一種無處下手的無力感,還有那些數不勝數的棱形飛鏢,根本就是殺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備的殺人利器。
若非對方還是心急了一些,這一次栽的就是他,令陳澈暗暗慶幸不已。
取下鬆本建二腰間的儲物袋一翻,陳澈眼前頓時為之一亮,連忙從中取出鬆一建二剛剛用過的那那把武士刀,剛剛的戰鬥,他可是記憶猶新,除了鬆本建二本身的實力,這把可以媲美紫薇軟劍的武士刀也是他所關注的重點。
此外這個鬆本建二的儲物袋絕對是陳澈得到過的那麽多儲物袋中最為豐厚的一個。裏麵就如同一個小型的移動倉庫一般,小到丹藥、藥材,大到裝備、材料,幾乎是應有盡有。
不過陳澈很快發現這些東西幾乎都是來自華夏區的,看來進入華夏區的這些日子這些扶桑玩家沒有少為虎作倀,幹那喪盡天良之事。
陳澈目中不禁寒芒閃爍,喃喃道:“好你個鬆本建二,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非得將你扒光了遊街示眾不可!”
將自己的戰利品收好,陳澈就義無反顧地回了大慶城。
“真是豈有此理!”
看完陳澈最新的飛鴿傳書,船長“啪”地一聲將桌子拍得呯呯直響:“這個不滅皇朝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在同一個地方精心布置了兩道陷阱等著我們往裏鑽!”
說完船長感覺自己的後背窪涼窪涼的,若不是陳澈執意孤身犯險,前往黑龍江恐怕這次兄弟同盟還得栽一個大跟頭,那樣的話臉可就丟大發了。到時候恐怕連吉林龍頭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更不要說做整個華北三省的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