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躺在**的盛夏依然久久不能入眠,白天和文謙對話的內容,依然回蕩在腦中,久久不散……
“切!這還用多問嗎?是邱莎莎幹的!”
“你們這些女生,本來就是那種最喜歡玩表麵友好遊戲的生物,不是嗎?”
雖然文謙的話有些過於尖銳了,但盛夏還是覺得在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是說對了——這是身為女生的自己最深有體會的一點。
這樣看來,縱使交上了優質的男友,被人看成是風光無限的穀木香,到頭來,也許在女生的圈子中,她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唯獨跟以往不同的,也隻是多跟幾個曾經不認識的人,多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八卦罷了。
當然,如果隻是這種情況,那已經算是夠好的了。因為更可怕的是,你這邊掏心挖肺地將對方當成了自己唯一摯信的“手帕交”,對方卻指不定將你的這些秘密一點點潛移默化地轉換成最有殺傷力的武器,然後趁著某一天將武器指向你。
也許,穀木香可能遇上的就是那種更糟糕的情況:邱莎莎壓根就沒有把她當朋友,一切的珍貴友情,隻是穀木香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為什麽,人總是要活得這麽可憐呢?”
躺在**的盛夏喃喃自語,反正現在是睡不著了,她索性打開了床頭燈,將桌子上那本穀木香的日記拿了過來。
可能是接觸久了,盛夏對這本日記已經沒有當初那種單純畏懼的感覺了,更確切地說,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對這樣一本很可能附有冤魂的日記,竟然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也許是穀木香的境遇跟自己實在有太多的共同之處,所以才會有這種異樣的感情在其中吧!
她一邊想一邊無意識地用手指在本子的邊緣劃過,飛速地翻著一張張空白頁——其實,這本日記本裏目前隻有兩篇日記,一篇是在聖誕節當天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