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的話,其實當時是你將那支‘筆’放在穀木香的課桌裏的嘍?”聽到這裏的時候,盛夏才終於得出了結論:難怪文謙剛才會說,自己就是害死穀木香的凶手。
“是的,就是我……”文謙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當時的我壓根就沒有想到,其實根本就不用我去提示,她早就已經先我一步地想到了寫情書這個方式。期間還一直苦惱著沒有靈感,寫不到自己理想的那個狀態。所以,我就一邊開玩笑地告訴她:可能是用的筆沒有靈性……”
“終於,她寫出了完美的情書,也如願以償地送了出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收信的對象根本不是你,對不對?”盛夏默默地接口說道。
“沒錯,為此我的心情極其糟糕,尤其是當想起和她之前的點點滴滴……”文謙再次陷入回憶的漩渦,和穀木香在共同經曆過的一幕幕霎時間湧上腦海。
調皮的男生會被老師體罰,是青流高中不言而喻的一條校訓。
雖然教育製度明確規定老師不允許對學生使用體罰方式,可是這股惡習不知何時悄然刮遍校園,並沒有人站出來阻止或者戳破。隻因為體罰方式多種多樣,隱蔽且難以察覺。
被體罰的男孩子們,不外乎是淘氣頑皮、不服管教,於是被男老師凶狠地拎到無人的空教室裏,有時用鐵尺抽打他們的大腿,平時穿著校服長褲、運動褲,根本不著一絲痕跡;
有時被關罰禁閉,鎖在樓梯下麵窄小閉塞的小儲物間裏,從清晨一直到很晚才放回家。不給飯吃也不許上課,如果家長打電話過來詢問,老師會直接說學校臨時補課搪塞隱瞞過去,學生多半也不敢將事情告之被蒙蔽的家長。
甚至還有被命令自己打自己耳光、在烈日下暴曬罰站等例子。
在學校裏獨立特行的文謙自然成為男老師黑名單上的第一名,更由於其頑劣不化、屢教不改、當麵頂撞師長等原因,受到的體罰次數尤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