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準備向著那群另外一個山坡追去,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這橙子林中似乎溫度陡然下降了不少。
一股莫名的冷意升起,此時正是下午太陽最大的時候,橙子樹不高,但以我們三人的高度卻可以完全遮住我們,樹蔭之下雖然不像外麵那麽熱,但也不至於突然這樣,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二娃,胖子,你們覺沒覺得突然有點冷?”
胖子一心想著那群唧唧雀,聽了我的話,回答了一句:“哪裏冷了?太陽霍霍那麽大,熱得不行,你還說冷?老大,你豁(騙)我玩?趕緊下過埂子去追,要不然狗日的全跑了就。”
奉宇也是全部心思都在追鳥上麵,隻是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索性不去想這個,三人就要向著對麵的山坡追去,就在這時,我眼睛一晃,似乎看到橙子林中有著一個中年男人,麵無表情的站在樹下看著我們。一轉眼,就又不見了。
頓時一股比剛才還要冷的冷意從心底升起,我渾身一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二娃,胖子,剛剛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就站在那裏。現在又不見了。”
我聲音有些發抖,用手指著一個地方,胖子和奉宇轉頭看了看,胖子說道:
“沒人啊。”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道:
“你不會是眼花了吧,老大。這林子裏麵有個球的人啊。不過我聽說這橙子林是這附近一家人的,好像那家人有個男的跟他婆娘賭氣,後來就在這林子裏麵喝農藥死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男人又出現了,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麵無表情,兩眼泛黑,就那麽的看著我,手裏還拿著個瓶子。
我再次用手指著那裏,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他好像又來了。”
看著我的眼神,胖子和奉二娃再次看向了我手指的地方,胖子再次說:“真沒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