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微微道:“現在陰氣不足,等晚上十二點鍾的時候嫂子再去吧。”
三叔讓劉德全兩口子把劉東抬到堂屋(也就是客廳,農村進門第一間最大的屋子),將劉東身上的符紙拿了開來,然後拿出兩根紅線,綁在劉東的雙腳大拇指上,接著從箱子裏麵拿出一隻毛筆,在劉東的眉心點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就在三叔將符紙從劉東身上拿走的時候,我脖子有點酸,隨意的扭了扭,就在我抬頭的時候,似乎是我的錯覺,就在那麽一瞬間,我似乎看見屋子的房梁上麵,一個黑影對著我詭異的一笑,然後又消失了。
我心中一慌,隨後又暗罵自己疑神疑鬼,這個時候我既沒有感覺到那種“冷”,又沒有心悸的感覺,怎麽可能出現板板。
三叔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劉東依舊呼吸平穩,我們便在一旁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當夜和前一野一樣,依舊是月亮非常的大,整個鄉間看的都比較清楚,等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三叔在劉東他母親的背上用手指憑空畫了點什麽,然後劉東的母親便拿著那盞紙燈和裝著紙錢的帶子出了門。
(劉東的母親姓吳,周圍都叫她吳大嫂,現在我就以吳大嫂的視角來接著描述。)
吳大嫂,按照三叔的吩咐,提著紙燈和口袋就向著橙子林走去,一路上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此時吳大嫂的心中很是複雜,一方麵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另一方麵,為了自己的兒子劉東,再心驚也得來啊。以前聽說那王老爺子手段高的出奇,想必他兒子王三爺也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事自己和丈夫已經決定相信王三爺,行不行也就看這麽一回。
吳大嫂不多時便來到了劉東出事的橙子林,憑著記憶找到了那棵樹的附近,接著也發現了那一刻被三叔的木劍搞出一個大豁口的橙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