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爺爺,我。。。我的鞋帶鬆了。”
我蹲了下來,眼睛則瞟著走在前麵的身影,發現他依舊向前走著,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我心裏罵了一句,如果是真的爺爺,但凡我有點什麽小事,都關心的不得了,那是含在嘴裏怕化了,這走在前麵的玩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名堂。
我蹲在地上,假裝係著鞋帶,眼睛則一直瞟著前麵。等到他走了差不多十來米的時候,我從衣角拿出一個東西,然後就貼在了自己的眉心上麵,正是三叔以前給我的黑角,這東西可以掩蓋我的氣息,我一直放在身上沒有再還給他。
之後我踮起腳,隻用腳尖著地,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然後向著岔道的右邊小跑了過去,接著藏進了玉米地中。
此時的玉米杆子已經長得比我高一些了,完全可以遮住我的身影。
我藏在裏麵,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通過縫隙緊張的看著外邊。就在下一刻,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停了下來,然後轉過了身子。
“小澈,你去哪裏了?”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但我聽著卻有一種陰寒的感覺,我把黑角死死地貼在自己的眉心,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捂住嘴巴。
過了一會他就沒有在繼續喊,而是向著岔道口慢慢的走了回來。此時,我看見,那張看上去和爺爺一模一樣的臉上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表情,雙眼也漸漸的變成了黑色,陰森而又恐怖。他站在路上到處看著,又似乎是在聞著什麽,我趕緊憋出呼吸。
就在這時,我雙眼一瞪,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隻見他渾身開始了抖動,手和腳像是生鏽了一般的極其不自然的扭動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質量不高的錄影帶裏一卡一卡的時候人的動作。然後我看到它頭發慢慢變長,嘴巴逐漸向兩邊裂開,而眼睛也凹了下去最後成了兩個血洞。我大驚,渾身一陣冰涼,這不是我在竹林裏看到的那個挖東西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