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爺爺又交待了我兩句,就叫我出去了。
我出去之後,三叔關了門,爺爺的臉色立刻就凝重了下來,三叔開口了,
“爹,我覺得這事沒有那麽簡單,到底能不能行?”
爺爺歎了口氣,對著三叔說道,
“目前也隻有這個辦法了,留不留得住也隻能看天意了,昨晚我又用藏算算了一下,那女娃子的八字是衝著小澈來的,雙九煞陣,吞了這麽一個女娃,差點還被騙過去了。小澈生來辟鬼,但是凡事都是一飲一啄,所以他很是引陰,這雙九煞陣聚陰養煞,陰氣濃烈之後,自然成了煞氣,這明顯是衝著小澈來的,不過還是漏算了。這錘子煞陣,隻是第一手,這女娃,才是後手。隻怪我當時竟沒有看出來。”
三叔麵前也十分不好看,似乎南雨的死是一件對我極其不好的事情一般,
“爹,那你說到底會是誰?幾年前我派人去查,但西昆侖的人已經集體消失,似乎是去了一個什麽墓穴,那會不會是別的誰?”
爺爺思索了一陣,接著說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次事情沒有一點風聲,從現在來看,已經不是那幾家了。”
說這話的時候,爺爺將手揣進了自己穿的褂子的兜裏揉著什麽,三叔看不到,那兜裏,有著一個小布袋,而爺爺用手揉著的小布袋中,裝著一團藍色的毛。
然後爺爺歎了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悠悠的說了一句,
“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小澈。”
三叔表情也變得極其鄭重,然後重重的點了下頭,
“爹,我曉得。”
爺爺看著三叔,眼光也變得有些許柔和,接著說道:“三娃子,你怪我麽?你大姐上了師範,你弟弟我也讓他讀書。甚至於你二哥文仲,我也送去讀了書,現在成家生了小澈。我卻一直把你留在身邊,教你那些東西,讓你去處理那些事情。你可曾有過怨言?其實有時候,平常也是一種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