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沒有出門,就和三叔在店子裏待著,我媽和我爸鬧得不可開交,但是一旦爺爺決定了的事情,在這個家中,沒有人可以更改。我媽也知道這個道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就要和自己分開,估計她心裏難受的不行,我心裏也有點不知所措,最後我爸幾乎是黑著臉去公社的,隻剩下我媽在房裏一個勁的哭。
胖子和奉宇到了下午點的時候就來了我家店子,說是下午一起出去洗冷水澡,這兩貨眼睛從剛來到店子就盯著那個裝冰糕的箱子,臉上不停的笑著。
我從箱子裏拿了兩根冰棍,甩給他們,三叔瞄了我一眼,也沒有說什麽,然後繼續抽著自己的煙。當天下午我跟胖子他們說了我要走的事,一時間就把氣氛搞的傷感起來,胖子捏捏諾諾的說道:“老大,你可要想我啊。”
然後就被我在頭上扇了一下,
“老子想你個仙人,肉麻不。”
奉宇臉上也露出愁苦的神色,這貨其實是有些結巴,所以平時幾乎不說話,半天憋不出來幾個字,
“老。。。老大,你的地盤我們給你把著,等你回來。”
這句話我倒是很受用,狗日的,這吃水鄉,我還低調不得,前麵有好一陣沒有出去立威,最後就連班上的一群小錘子都敢騎到我頭上,以後還了得。我心裏想著,幸好老子收了兩個好小弟。
我們三個找了一個離街村不遠的一個河溝,在裏麵洗的那叫一個爽,洗著洗著突然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傳進耳朵。
接著就看到一群六七的屁娃娃一窩蜂的跑到了我們上遊,然後脫了衣服就下了水。
胖子有些不爽,念了一句,
“這群娃子不懂事啊。”
我沒有開腔,但是我心頭也有些疙瘩,我們三個在他們的下遊,確實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胖子朝著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