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龜兒子再敢錘門,老子出來就弄死你。”
此時,那個“老頭”已經是不能夠在掙紮了,在屋子裏麵被牢牢的釘在了地上一般,三叔又是拿出那個羅盤,依舊是黑色的怪異的指針,三叔走了兩步,那指針都指著同一個方向,就是堂姐她爺爺的遺體處。
我看到這貨就要踹那木板床,不過還是猶豫了一下,對著我說道,
“小澈,幫我把這床移開。”
看著地上的東西,我心裏怕的不行,不過三叔一副鄭重的模樣,我打了一個機靈,趕緊走過去,木板床很重,上麵還躺著堂姐她爺爺,白布已經是被三叔給掀開了,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這老人,我隻覺得心裏怵的慌,在心裏罵著,“狗日的錘子,狗日的狗。”我也不知道自己罵誰,反正總要罵出來才能夠轉移注意力。
這招總算還是有點效果,那床很重,廢了不少力氣,我總算是成功的將這木板床移開了,移開之後,我趕緊躲開。三叔拿著羅盤,走到原本床底的位置蹲了下來,然後用手在地上摸著,似乎在感覺著什麽。
就在這時,三叔的手放在了一個地方,然後臉色一變,確定了什麽一般,接著就從兜裏拿出一個袋子,把手指放了進去,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蘸了一些灰。
三叔蘸著袋子裏麵的灰在地上畫著東西,同時嘴裏還在不斷的念著,就在三叔用袋子裏的灰在那塊地上畫的時候,那輩煙霧罩住的玩意一時間又開始了死命的掙紮。
意識之中,似乎是爆吼聲響了起來,隔著煙霧,我看到那玩意兩個眼睛瞪得老大,臉早已經是扭曲的不成樣子,就那樣死命的盯著三叔。我嚇了一大跳,再也不敢看那東西,我受不了那叫聲,下意識的就用雙手捂住耳朵,不過卻一點用都沒有,聲音絲毫沒有減小。
然後,三叔終於是站起了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