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上的時間就那麽過去了,我也開始了這條路上的第一步,很多程度上決定了我以後的人生。
可能是由於第一次接觸這門手藝,三叔給我講了很多,並且我也拿了筆畫了符,之前的那種心慌的感覺居然有些一些環節,不知道是因為轉移了注意力還是三叔教我的凝神靜氣起了作用,反正一時間我倒稍微不是那麽害怕了。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來,一起來就趕上吃午飯,結果被我媽好一頓數落。我心裏想著昨晚聽的那些東西,還答應了三叔以後每天晚上都拿兩個小時來做功課,一時間就暗暗歎氣,狗日的狗,為了手藝,即使困難我也豁出去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心裏還有個坎坎(就是疑團),三叔到了最後說我靈台開的有問題,不過這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好歹靈台是開了,可以學那些東西。
吃過午飯,我媽出去打麻將去了,出去的時候她臉上“容光煥發”嘴裏念著兒子回來了,肯定能贏錢。我爸也去了鄉政府,隻剩下我和三叔。兩個人守在店子裏,這貨翹起個腿,依舊是那副懶的不行的樣子。我想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叔,我出去走走。”
三叔楞了一下,
“給老子記得回來吃晚飯,還有自己多注意一下,這吃水鄉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你走了之後你爺爺和我早就把這周圍的地兒都給收拾了一遍,還是給老子機靈點。”
我點了點頭,剛要走出去,三叔拉開了櫃台的抽屜,看也不看的從裏麵抓了一把零錢,然後丟在了櫃台上麵,
“屁娃娃,拿去,看到什麽想吃的就買點。”
我眼前一亮,也記不得是多久小爺沒有身上帶錢了,看著這貨隨意丟在櫃台上的一把錢,皺巴巴的不成樣子,我多少是有些想法的,我在心裏罵了句,狗日的狗,周身都是毛。但我還是趕緊過去把那一團皺巴巴的錢一張張的攤開,用手抹順,然後裝進了自己兜裏,約莫有個二十多塊的樣子,心裏想著,兜裏有錢,小爺走路也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