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老張頭的魂都被燒沒了啊……
我隻覺得渾身發冷,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一般。
無數疑問從腦海閃過,我一點點的分析著,然後再也忍不住。下意識的拿出了二手手機,然後直接給三叔打了過去,在緊張的心情中,這次總算是打通了。
“屁娃,沒事了吧。”
三叔的聲音有些疲憊,我楞了一下,然後把憋在心裏的第一個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叔,那老張頭以前在鬼市是做什麽生意的?”
三叔咦了一聲,我一股腦的把昨晚的事又和三叔說了一遍,我的聲音有些急促,電話那頭傳來長期沉默,三叔似乎在想著什麽,然後終於開口了。
“你確定看到的兩張符紙是我們家青級的貨色?”
我差點脫口而出錘子,好歹練了這麽多年符道,再說玉佩對那玩意根本沒用,我十分肯定的嗯了一聲。
三叔的聲音有些冷,然後低低的說了一句話,
“昨晚那老頭,就是那姓張的老東西。”
雖然通過醜臉的話,還有這塊石碑,我心裏已經分析出了這個答案,但是聽到三叔親口說出來,我還是嚇了一跳,
“他不是已經被那火給……”
我不知道三叔為什麽會如此肯定。同時我也反應過來,如果昨晚真的是那老頭,那麽有兩張王家的符紙還算說得過去,三叔說過,這人似乎以前和爺爺有些交情。三叔在電話那頭反複的念著,
“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會是他……他到底怎麽了。”
三叔的語氣似乎和這老頭很熟的樣子,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三叔低吟了一陣之後,總算是繼續開口了,
“那老玩意以前和我們家關係還算不錯,當時我跟著你爺爺到處闖知道的他,他和你爺爺來往也比較多,手段也狠。隻是後來有天這老頭突然來找你爺爺,神情很是緊張的樣子,當時我火候還不夠,你爺爺的事我壓根就插不進去手。然後這老頭就被你爺爺留在了鬼市裏麵。我也問過爹為什麽要把他收留在鬼市裏,不過爹沒有說。因為鬼市的規矩是祖上留下來的,壓根就不能破,但到了你爺爺手裏,這些規矩都不是規矩了,所以鬼市裏就多了個活人。而且我最看不懂的是,這老家夥進鬼市之後做的聲音,一個活人,居然跑到鬼市去賺死人的香火。有點親人在世的板板誰會沒有點香火。這老頭倒是有些手段,有些板板鑽了牛角尖,把心一橫,也去找他辦事,就必須把親人燒的紙錢類的東西分給他,這老東西下手狠的很,跟你爺爺倒是有的一……不過老子真想不通,狗日的一個活人拿香火來做什麽。”